
荣国府有件怪事:长子贾赦承袭了荣国公的世职,官居一等将军,可整个荣国府的家业却由次子贾政和王夫人打理,贾赦自己只能住在老宅的偏院里。按常理说,像荣国府这样讲究规矩的 “诗礼簪缨之家”,长子该同时继承爵位和家业才对,可贾赦偏偏只得了爵位,没拿到当家权。更奇怪的是,他对此竟没大闹,反而平静接受 —— 这背后,藏着贾赦的过错、皇家的恩典,还有贾府不敢言说的秘密。
先说说贾赦的为人:他根本撑不起 “当家主君” 的担子,过错早就断了他的掌权路。
贾赦的荒唐是出了名的:沉迷美色,家里小妾、丫头换了一个又一个;贪心不足,还惦记着贾母身边的大丫头鸳鸯,想通过娶鸳鸯摸清贾母的私产,把老太太的资源也攥在手里;连中秋节全家团聚,他都敢当众讲笑话讽刺贾母偏心,半点不顾及长辈颜面。这样一个胡作非为、贪婪无度的人,要是让他当家,荣国府恐怕早就被他折腾垮了。
其实从薛蟠身上,就能窥见贾赦年轻时的影子 —— 薛蟠为了抢个丫头,直接打死了人,最后靠贾府施压贾雨村才摆平。贾赦当年说不定也犯过类似的大错,而且比薛蟠的事更严重。要知道,在京城权贵圈里,闹出人命可不是小事,就算贾府有权有势,也未必能轻易压下。最后贾赦能 “死罪可免”,已经是侥幸,想再继承家业,根本不可能 —— 贾府的长辈绝不会把家族命脉交到一个 “惹祸精” 手里。
展开剩余65%再看荣国府的特殊属性:“敕造” 二字,决定了它不是贾家的私产,而是皇家的赏赐。
荣国府全称是 “敕造荣国府”,“敕造” 就是皇帝下令修建的意思。这意味着,这座宅子的所有权归皇家,贾家只拥有居住权,皇帝想什么时候收回都可以。要是贾赦没犯大错,按规矩,他作为嫡长子能顺理成章住进去,掌控家业;可他犯了错,皇家就有理由 “收回” 这份待遇,把居住权和当家权转给更靠谱的贾政。
贾赦的名字和爵位,也暗示了他的 “特殊处境”:他名 “赦”,有 “赦免” 之意;爵位是 “恩侯”,意思是 “靠皇帝恩典才得到的侯爵”。这两个细节合在一起,就把真相说透了 —— 贾赦本来连爵位都保不住,是贾代善(贾赦父亲)临终前上书皇帝,一边替贾赦求情,一边请求给贾政安排官职,希望皇帝开恩:既保留贾赦的爵位,又把荣国府的家业转给贾政。这样一来,既惩罚了贾赦的过错,又保住了贾府的体面,还能让家族由靠谱的贾政打理,不至于败落。
皇帝最终同意了这个请求,这已经是 “法外开恩” 了,贾赦哪还敢闹?
对贾赦来说,能保住爵位就该偷着乐了 —— 要是皇帝较真,他犯的错足够让整个贾府获罪,更别说还能留着一等将军的头衔。所以他就算心里不舒服,也不敢抱怨:一来是理亏,自己的错导致丢了当家权;二来是敬畏皇家,要是敢闹事,就是对皇帝的 “恩赏” 不满,说不定连爵位都保不住。
贾府上下对皇家的 “恩威” 也一直心存敬畏。比如贾元春封妃前,皇帝突然宣贾政进宫,贾府事先没得到任何消息,全家都慌了神 —— 贾母见多识广,却也紧张得坐立不安;其他人更是吓得手足无措。这背后,就是因为贾府知道自己 “有把柄在皇家手里”(贾赦当年的错),生怕皇帝旧事重提,或者又找出什么新错处,让整个家族遭殃。
说到底,荣国府 “贾赦袭爵、贾政掌权” 的安排,根本不是贾家自己能决定的,而是皇家权衡后的结果。皇帝给了贾府面子,让贾赦保留爵位,又给了贾府活路,让贾政打理家业,避免家族败落。在这样的 “恩威” 之下,贾赦只能乖乖住偏院,不敢有半句怨言 —— 他要是敢闹,就是不懂感恩,更是自寻死路。这也从侧面反映出,贾府看似风光,实则一直活在皇家的掌控之下,半点不敢僭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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